沉香屑

寻一只绿锈斑斓的铜香炉
燃一支红尘缭绕的沉香炷
喜怒哀乐沉浮 且允慢讲一出

吃鸡

文/白蘇子

        我十分喜爱吃鸡,以至于一度怀疑十二生肖里是不是有哪只神兽图害了狐狸,把狐狸的仙位抢去了,不然我一定是属狐狸的。要说鸡肉有多好吃,也不大讲得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    老母鸡的肉是最有劲道的,而且要是地地道道的土鸡子,放在锅里炖一天,锅盖子掀起来——呵!她的登场像是荧幕巨星,还有烟幕缭绕的舞台效果,把你的眼镜儿蒙上白色;然后香味儿扑鼻而入,比那高档商场里的香水味儿还销魂,至少我还没听说哪个人闻到香水儿会流口水的,然而老母鸡就有这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 如今的鸡和我记忆里的鸡不太一样了,听说是批量生产,不是粗壮农妇一点一点喂大的了。流水线加工很先进,但是我怎么也吃不出记忆里老母鸡的嚼劲儿。以前吃到深处还有非常细腻的质感,一丝一丝的鸡肉用筷子撕开,跟刺绣的细线一样柔滑。

       这个点儿上菜场集市也散了,去碰运气买老母鸡已经不现实,一个冲动出门,见那亮堂堂的快餐厅还是一副不眠不休的样子。点了一份鸡块,漂亮的点餐服务员一扭身,喊后面操作间孵小鸡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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